就在1971年8月27日的那一天,媽媽在明德醫院辦理好入院手續,跟爸爸和親戚們一 起準備好迎接新成員的來臨。媽媽説那是一個非常長的晚上,而嫲嫲和婆婆兩位重量 級人物更是緊張得很。是男孫?是女孫?我就在8月28日上午的時間誕生了。 我是當年Rocha 家族的首個男孫,當然絕對是everything special 。 每年生日家人都 會為我舉行生日派對,我人生首個麥當勞生日派對、相片中的6歳生日、21歳於西洋 會所的派對。人越大,返而喜歡一些較為平淡內歛的渡過生日,幾年前每個生日總會 飛到世界不同地方過,而最近二、三年會選擇跟家人渡過。 這三、四年認識了很多新朋友,有一些會在料理班跟你們碰面,而有一些就會在這個 無界限的網絡世界裡見面。We are never strangers , 感激您們每一位對我的關懷。這 一年做了很多,走得也更遠,而您們就是我的原動力。疫情確實令大家的生活起了很 大的變化,可能再沒有機會回到原點,但我還是繼續的走下去。走多幾步也沒緊要,
每次到書店總會買來一本又一本有關飲食文化的書藉,當中也有不同的食譜書。一直 就是抱住先收納,後閱讀的心態,久而久之,我的書櫃已經成為一個小圖書館。這10 天就給自己安安靜靜的在家將新書的食譜整合過來,而這些書藉就正好發揮了最大的 作用。你有看過《十萬個為什麼》這本兒童讀物嗎?當我一直在做食譜资料搜集,一 直在看其它cross reference 的書本時,一個又一個的「why and how 」終於給我找到 答案了。原來家族傳下來的椰菜包食譜跟葡萄牙的Salsichas com couve lombarda 相 似,是家人在百多年前從葡萄牙帶到香港來的。做research 的過程實在是很療愈,也 很有成就感啊!這兩年的寫書過程真是充滿了戲劇性,不停要自我鼓勵,不要因為外 在原因而影響自己。今年的挑戰更大、更嚴峻。好吧,既來之則安之,一切都是天意 ,繼續將新的食譜書再次變成一本充滿了人情味的書。
還記得在求學時期讀過E.M Forster 的名著 《A Passage to India》,書中其中一句 Life never gives us what we want at the moment that we consider
記得在小時候,剛剛碰上香港移民潮,年紀小小的我便已經歷了無數次的悲歡離合,發生地點為香港啓德機場。 啓德機場可曾給你留下過一些快樂的回憶?又或是略帶洋蔥的片段?我記得離境大堂投5亳硬幣的電動磅、賣益力多的「推車姐姐」、還有嘈雜的廣播聲。當然,一幅又一幅令人酸溜溜的送機埸面。以前坐飛機對一些人來說就是極為「離地」的事情,還記得當年從香港飛到倫敦就是British Airways香港-孟買-阿布達比-倫敦的pattern , 絕對是一個super long haul flight。而與家人相隔數千里,科技也未發達到像現今的地步,大家可能就只可以透過寫信去維繫這種關係,用文字去慰籍相思之苦。 到了現在,科技已經將人與人之間拉近了,我會用Whatsapp 又或是 FaceTime 跟遠在幾千里外的朋友聯絡,再沒有那種分離感。但想一想,以前那種分離感是不是會令我們更加珍惜這份情?上一次到機場送別是甚麼時候?上一次到機場接機會是甚麼時候?又或是上一次到機場送機令你滿眼通紅的是甚麼時候? 時代的進步,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感是拉近了,但這種界限上的「零距離」是否也將我們最基本的「人情味」也拉遠了?還記得小學畢業那年老師和同學給你寫的紀念冊嗎? 今天剛巧看到之前獨個兒從葡萄牙飛到德國轉機回港在機場check-in 前拍的照片,忽然想起一些軼事。 #JohnRocha鹹蝦燦 #JohnRochaCooking #StoryTellingChef #一個菜式一個故事 #說故事的廚師 #hkfoodie #instafood #instafoodie #烹飪 #烹飪書 #自己煮 #澳葡菜 #鹹蝦燦之味 #本地新晉作家 #䶢蝦燦 #StoryTellingChef #羅若翰講故 #説故事的廚師
攝影師跟我開玩笑的説每次幫我在料理班拍照都是一件頭痛事,原因是我停不下來,走來走去,但那些角度卻是最「真我」的 。想一想,他其實是跟我説不用chok 了,我都是走不到「型男大叔」的路線,做回自己吧! 翻看照片,我都是喜歡攝影師捕捉了那些在埋頭苦幹的那種,不用望住鏡頭,跟同學開開心心的分享烹飪心得,享受那時那刻的感覺。我經常跟同學說我不是一位受過專業訓練的廚師,我只是一名吃貨大叔,我煮我喜歡的,我分享我願意交流的。轉眼間,已經3年了!非常感恩大家給我的,快樂來得這樣的簡簡單單實在不容易。此時此刻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 #JohnRocha #鹹蝦燦 #StoryTellingChef #羅若翰講故 #説故事的廚師
「遲睡早起」已經成為我很多年的習慣。我都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可以使我的身體產生一種自然醒來的激素。哈哈哈!是好事?是壞事? 我非常喜歡晨早起來,坐在飯桌旁,用紙寫下當天要做的事情。最不喜歡做的先放在第一位,越喜歡做的就放在較後的位置,久而久之,給自己「先苦後甜」的訓練,慢慢變成為我的生活習慣,做人處事態度。當然,有一些事情也不是一下子便可以完成,又或者我間中也會將排在榜首的事情視而不見。不過,今天不處理、明天不處理,我總有一天都要處理啊! 學習勇敢面對不太如意的事情,慢慢的去了解及將問題化解,漸漸的,這些事情原來已經雨過天青。晨曦的空氣特別清新、週圍的聲音也特別恬靜、而行人的步伐也比較來得慢一點。唱一口咖啡,望住窗外的景色,天上緩緩在變動的景色,今天將是美好的一日。 #JohnRocha #JohnRochaCooking #StoryTellingChef #講故事的廚師 #鹹蝦燦 #JohnRocha鹹蝦燦  
有些事情真的不能想得太多。既然已經盡了力,就不如順其自然,看看命運的安排吧!我經常會問自己:What is next ? 説句老實話,有些時候我的腦子還是空白一片。就讓自己隨便的、任性的走一走,用心去感受要感受的事情,就算是不太如意的都接受這感覺吧。慢慢的,要走的下一步也看得清楚了,然後默默的跟自己説:That’s alright , it’s ok. Don’t worry. #JohnRocha #JohnRochaCooking #StoryTellingChef #講故事的廚師 #鹹蝦燦味道日誌 #鹹蝦燦食之旅 #羅若翰講故
我喜歡住酒店check-in 的感覺,因為乃是一個旅程的新開始,這趟假期的體驗、遇到的人物、見到的事物,一切都滿是新鮮感。對這間酒店滿是好奇、房間會否如網上的圖片提供這麼的posh 嗎?Housekeeping 是否已經收到我的指示房間窗簾全部打開?早上的早餐可否提供新鮮士多啤梨和芒果給我?Check-in 就是充滿了期待和新鮮感。 一天又一天的過去,旅程也進入了倒數的階段。還有三晚、還有兩晚、最後一夜。明天要離開,回家了,踏上歸途,再次被上在現實世界生活的服飾。要將自己抽離了!Check-out 的感覺總是有點酸溜溜的,在櫃台交回曾經短暫屬於自己的鎖匙,一個給我寄居的家,一張可能睡得比在家裏更甜、更舒服的床。Check-out 的感覺實在是有點無奈、也帶一點寂寞。 有人將感情比作為Check-in 和Check-out。 起初相遇,日子總是充滿了新鮮感,每分每秒都是甜蜜蜜。 生活久了,了解也多了,才發覺大家的視野有差異;矛盾、分歧騎劫了那份激情;感情起了小變化。有些人選擇安然接受,有些人卻選擇了抽離。不過,原來要抽離談何容易,曾經付上過的情感已經給吞噬, 但這種形式的Check-out 卻教人不甘心,不值得。到最後,他們住了一間只有Check-in , 沒有Check-out 的旅店。 有些人卻選擇了express checkout 。在倒數的日子裏,給自己慢慢的抽離,作好思想上的準備。這段日子絕對不好受。到了Check-out
常聽見人說comfort food 。甚麼是comfort food ? 一頓吃了會令你非常滿足的晚餐?記得最近跟粉絲們去了泰國曼谷,其中的一晚我們一夥人吃了一頓2小時內任叫任吃的海鮮餐、入口生蠔一打一打的送上來、原隻開邊龍蝦、大蝦、還有大大隻的八爪魚,應有盡有,大家吃著笑著,席間有一名團友跟我說這就是她的comfort food 。 Comfort food 不在於其價值,而是食物對於我們心態上的慰藉。雞批對我來說便是我的comfort food ,每次感到有一點不像樣的時候,總會嘗試找一些東西吃,往往都是找了雞批來吃。很多年前第一次到外地公幹,人生路不熟,是那間coffee shop 內的雞批令我感到I am not alone , 那店員的笑容及誠懇的態度;
大家可否知道甚麼是ISBN ? 隨手把書翻過來看一看,每一本書都印有一個條碼,這條碼稱為ISBN,也即是書的新份証。 「鹹蝦燦之味」也已經取了ISBN, 還有大約1個月的時間便要誕生了。在10月29日的下午,我也給了設計總監我的「green light」,我要修正的地方已經再三看過了,製作到了藍圖的階段。基本上,我要做的已經暫時告一段落,準備迎接新書的來臨。 上星期在proofread 書中的內容,我把其中一篇的文章郎讀出來,自己竟然也哭了出來。在寫書中20篇文章的過程中,我給了自己一個空間去追憶童年時一些已經遺忘了的人和物、反思在教料理班的點點回憶,有令我捧腹大笑的、有令我無奈的、也有令我懊惱的。我問出版社負責人Ada 看了書後的感覺,她的回應是 :I can smell you from the book , 有你陣味。 記得在今年1月我跟Ada 首次見面開會的時候,她曾經跟我說過她喜歡做出版社的原因,種種她喜歡的東西和害怕的事情,而每當完成了一本書後的感覺就猶如「打爆機後的感覺」,我當時把這種感覺稱為「打包機後憂鬱症」。我們俩個人在會議室笑得大大聲聲。